又有什么好处！

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，全是自己失策了。

无力回天，他闭上眼的那一刻，叹息着说出了，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对不起出生入死的队友们的信任，对不起避难所人们的期待，对不起，这一条条在面前逝去的鲜活生命。

————

褚明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天光还只是微微亮，伸手抄过床头的匕首，合衣坐起来。

“今后再不准靠近我们这，如果再让我见到你们，绝不会再手软。”

他下令处死了贼首和几个主力后，把几个胆子没那么大的帮凶流放了。他收走了他们所有武器，只肯让他们坐木舟随水而下。

站立在岸边，直到木舟再也看不见踪迹，涛涛河水从眼前流逝，草叶的露水已经沾湿了裤脚，他的眼中又恢复了坚毅，迎着朝阳，转身向避难所走去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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